| 访湖南大学本部校友—旅日经济学家—周立波之孙周牧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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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简介——周牧之 1963年出生,著名作家周立波之孙,东京经济大学教授。 拒吃祖父饭,终操祖父业 当30多岁的周牧之站在讲坛上,面对众多重量级的政治经济界人士纵论经济大势时,他的心里一定有掩饰不住的自豪。因为他非但是靠自己的努力打出了一片天空,而且是在“大树底下好乘凉”的背景下自觉摆脱庇荫的,这需要不一般的勇气。 那棵可供周牧之“乘凉”的“大树”就是周立波,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鼎鼎大名的作家,他的《暴风骤雨》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影响几乎是仅次于《毛泽东选集》。作为周立波的孙子,周牧之自然受够了艺术的熏陶,加上他天赋的文学细胞,再借仗一下乃祖的威名,如果走文学这条路,混出点名声应该不是难事。但周牧之没有这样做,他选择了自然科学,学的是自动化专业。他的理由很简单:不吃祖父饭。他不想让别人说因为他是周立波的孙子才出名的,如果他从事的是和爷爷完全不同的行当,有朝一日干出了名堂,那就是百分之百的货真价实。 周牧之是1985年从湖南大学自动化系毕业的,其时正是“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”的口号刚刚提出来的年代,生逢其时的周牧之因为品学兼优的表现进了机械工业部,被分在部直属中国自动化控制系统总公司自动化处。报到后不久,他便奉命跟随处长参与当时国家第一重点项目———宝钢二期工程自控项目的引进和建设。半年后,处长要借调到香港去工作,但机械部不同意,因为他走了没人接班。孰料处长一句话就解决了问题:“小周现在已经完全能够胜任了!” 就这样,周牧之走马上任,挑起“处座”重担。这样一个项目,如此一个岗位,对于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来说,真是天赐机缘。但周牧之更多地把它理解为“天降大任”,必须“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”。事实上,这段日子他是“如履薄冰”地走过来的,他的心理包袱太重了:万一有什么闪失,毁了自己的前程倒还在其次,给国家造成损失就罪责重大了。不过,周牧之毕竟是湖南伢子,有一股“不怕辣”、“不信邪”的精神,通过一轮又一轮的论证、谈判和试验,最终确保了宝钢二期工程在控制系统上的可靠性和先进性。 周牧之甫一出手就有了斩获,本应是欢欣鼓舞的。但他却是忧患多于欣喜:宝钢项目建设的亲身经历,使他痛感中国产业政策的盲目性,他强烈地意识到,要实现中国的现代化,光靠搞几个大项目是不行的,关键是要加强产业政策的研究,使决策科学化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周牧之走上了经济学研究的道路。 有意思的是,几年前周牧之为了不吃祖父饭有意回避文学,现在却还是继承了祖父的衣钵。这里要追溯一下周立波的一段经历。周立波虽然是以文学名世的,但他青少年时期的志向却是“经世济民”。他曾考入当时毫不热门的上海劳动大学经济系,但入学后不久就因参加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,后来才走上文学道路。这种选择看似巧合,其实是有其文化渊源的。周氏祖孙都是喝湖湘文化的墨水长大的,秉承了“经世致用”的传统,而经济学是能最直接地实现这一抱负的专业。谈起“孙了祖愿”这件事,周牧之庆幸自己生长在“经济时代”,使他得以有极好的平台施展自己的拳脚,而不像周立波的时代,经济学被讥为“屠龙之术”。 经济学特色的打工 周牧之东渡扶桑来得很偶然。本来他开始是准备去美国攻读经济学的,有一天,一个朋友跟他说如果愿意去日本留学,他可以引荐一下,周牧之毫不在意地给了朋友一份材料。想不到没过多久,就在1988年春节后第一天上班时,周牧之收到了一封日本来信,里面装的正是赴日的各种证件。1988年4月23日,周牧之登上了东去的航班。 签证办得如此迅速,仅仅说明日本人办事效率高,并不意味着周牧之的东渡求学之路有多么一帆风顺。首先是心态不平衡。在国内时他是国家部委的干部,走到哪儿都是有吃有喝,牛得很;现在他赤条条一个穷学生,一切都要从零开始。其次是语言的难题。虽然宝钢从日本引进技术,逼着他速学过日语,但要拿那点东西来对付学术研究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他不得不先进日语学习班。好在爷爷遗传的语言天赋(周立波自学英语没多久就翻译了几部世界名著,土生土长的湖南人写出的《暴风骤雨》却尽是东北方言)帮了忙,他只花了3个月时间就顺利地通过了研究生入学考试。 责任编辑:雪马 |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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