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牯藏人的肉旅程:大山深处的污略牯藏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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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ww.hxonl.com 07-09-15 10:00:59 新浪旅游 【繁体浏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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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0时30分,侯老高代表全体牯藏户开始为祖先准备祭祀品。侯老高既是组长,又是本寨的“沟横”,他神情异常严肃,穿着乌儿纱(苗语:自制的藏青色土布衫),头戴西厚(苗语:用土布自制的3米多长的头帕)。 首先;蒸熟5斤糯米饭和一大块猪肉,放在簸箕里,再放5碗米酒及五条熏黑的干鱼儿和几件乌儿纱,两只一雌一雄的牛角盛上米酒,插进糯米饭中,此谓簸箕饭。最后,请出一把上百年的古战刀立于簸箕旁。侯老高在做这些事务时,牯藏头夫妇以及其他“沟横”均静候守望着“祖宗”进门,无一出声。 1时37分,牯藏头姚老乌夫妇开始更衣,表示姚老乌代表全体牯藏户与祖宗对话开始。在这一时期中,老乌就成了逝去祖宗在人间的代言人,并且三天不得外出,不得睡觉,背着人吃饭,进入打坐期。1时45分,侯老高把麻绳串起的小干鱼儿戴在“沟横”和姚老乌夫妇的头上。1时58分,牯藏师故吾手提战刀,缓步移向簸箕饭,蹲下,闭目片刻,右手抓把米粒洒向簸箕中,从他嘴里发出“刁朵→老前→牛哈→该剥→略学→霞起→来说→尤哈→老扭→丢拿→奔下→咦哦……”的声音,实在不懂他唱的是什么。空气仿佛凝固,静得能听见心跳,只有故吾的唱腔在漆黑夜空里幽灵般地飘向每个牯藏户。姚老粮说他在唱牯歌,意思是老人家快回来吧,快回来吃肉吧,喝酒吧,穿新衣吧……2时20分,漆黑的夜空中传来了一声透响的公鸡鸣叫,各户开始唱牯歌祭祀祖先,声音此起彼伏。牯歌一直唱到天明,各户木屋顶上炊烟缭绕,空气中飘送着夹有肉腥味的冰凉气息。 早上8时,破西再响,告诉全寨当天中午有草给(苗语:踩芦笙)表演。我直奔姚老粮家的堂屋,不到30平方米的屋子已人满为患,地上摆满了小火炉,客人们围着火炉烫肉吃,烟熏火燎让人直掉泪。老粮双手沾满猪血,脸敷得像花猫,叫我喝猪血粥,他说苗家杀牲,第一顿饭一定要喝血粥,表示吉祥喜庆。粥后是干饭,半锅凉水放在火炉上,水开后倒下猪内脏,烫得半生不熟蘸着辣子面就吃,客人们全蹲在地上,完全没有吃相。老粮说,他家来的100多位客人,这样轮流着吃,前一拨吃罢,后一拨接上,汤料不换,吃空再煮,再煮再吃,24小时火不熄,锅不干。苗族人就这样哈鸠漏衣(苗语:吃肉喝酒),我感染于此景,挤进人群,蹲地、夹肉、喝酒、大声说话、大声笑…… 中午12时20分,破西两响,炮声震天动地。草给(苗语,踩芦笙表演)开始,人们聚集在寨子中央的芦笙堂,六个青年男子穿上卧良(苗语,有刺绣,粘上羽毛做装饰的百鸟衣),领舞的中年男子,黄袍加身,头戴红帕,手执法铃和青草,芦笙响起,他古怪的动作大起大落,双脚跳起又蹦地,嘴里念念有词,围着芦笙堂转圈,直转得眼花缭乱,晕晕乎乎。悠然的芦笙调从寨子中间传播开去,漂过污略河,漂向山上的摆绞寨、摆计寨还有耶梭寨。告诉人们,这里有牯藏节,污略大寨终于不缺米而又有肉吃。 13时20分,破西又响,牯藏头姚老乌指挥一班人端上糯米饭、肉和牛角酒,献给踩芦笙的人,许多观看表演的人,一哄而上,抢吃糯米饭和肉,往往这样的情景是全寨老人们最高兴的时候。 晚上20时,不断有牯藏户来牯藏头家领走肉串。姚老乌夫妇俩端坐在火塘边,他们已打坐18个小时,略有倦意。本寨两位年轻歌者正在这里唱牯歌(大意是:从远古开始,苗族人步履艰难地一路从东方走来,我们没有偷懒,打鱼、种地……)。牯歌一直陪伴牯藏头夫妇度过打坐第二夜,直唱到天明。并有专人为他们灌酒、喂肉、增加体能。寨老们说,唱牯歌有时会把人唱晕倒,是耗元气的差事。 责任编辑:罗丽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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