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刘晓庆:我第一次演唱只为150元 |
|---|
|
|
|
http://www.hxonl.com 07-04-05 14:01:41
|
|
在那段时间当中,有许多邀请是请我去参加演出。除了拍戏所有的应酬活动我一律拒绝。演出也不例外。没有时间,没有心境,何况……也没有衣服穿。 每次参加活动还不够我累的,总是东拼西借,花上半天时间打扮,再不就费尽心思在仅有的几件衣服里配出花样来。等收拾得差不多了也就快累死了。而且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“漏馅”,不仅自己狼狈,周围的陪同人士也替我出汗。难怪李秀明有一次对我说:“我再也不想应酬,也不想出国了,太难堪了。” 演出也是一样。我也没有演出服。再说,我是电影演员没什么可演的。不去不去不去。全部电话一概不接。 可是,全国各地邀请我演出的电话、电报仍然络绎不绝。一天,摄制组所在的西苑宾馆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他们是来请我去演出的,地点是河北邯郸。我生硬地告诉他们不去,态度十分恶劣。他们没有冒火。仿佛我的反应在他们的预料之中。 他们说这台晚会请了当今中国的所有名演员,接到的任务是一定要我出场。我坚决、果断地频频摇头。他们对视了一眼,然后其中一人突然说邯郸演出可以一场给我报酬五十元。五十元!这可是一笔大数目。 “并且四天演二十五场。”那人继续说。二十五场,每场五十元!我脑子里虽然一时转不过弯来,但心里已明白这是巨额财富。 最近文艺界正风闻有演出团私下拿报酬,每个演员每场二元,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觉得二元已经太多,没想到现在给我的价钱是每场五十元。 五十元是不少,已经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可是我演什么呢?又没有衣服穿,还不够丢人现眼的?再说我正在拍戏,还是大主角,摄制组肯定不会放,就是我点头答应也白搭。 “不去。算了。”我又摇了摇头。然后站起身送客。那个时候,金钱的诱惑力对我来说还没有那么巨大。“我们明天再来。”他们两人走了。 我照样拍戏。照样烦躁。照样贫困。照样想吃鸡却没有鸡吃。照样打我的地铺。 他们第二天没有来。第三天来了。一见他们,我又摆出冷若冰霜的样子。前天的谈判我已忘了。心里最初的一丝悸动已荡然无存。任性的我什么事只能趁热打铁,几天之后黄花菜全凉了。 他们继续顽强地说服我。累断了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。我仍旧摇头、摇头,头晃得像一只拨浪鼓。晃得我自己的头都晕了。他们没有停歇,快速而坚定地告诉我说当地可以给我每场一百五十元,只要我同意去。我停顿了两秒钟。 在重赏之下没有人能保持沉默。我立刻点头答应了。 然后我们坐下来讨论细节。怎么去?更重要的是钱怎么发。由于每个演员都是五十元,就我一个人一百五十元,保密工作要严而又严。最后,唯一的问题是我的假期了。哪一天可以去演出?加上来回路途一共要六天的时间。我告诉他们听我的通知。 他们走后,我躺在床上假寐了一会儿。脑子里兴奋莫名,心跳得一塌糊涂。从没有做过这种事。 这算不算是不义之财?我该不该拿呢? 可是不管怎么说,钱也好,这件事本身也好,对我都充满了刺激性。我跳下床,去找副导演。 副导演是电影学院的老师,平时我们私交很深。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,最后着重强调说是“有——钱——的”,让他务必帮忙把我的时间排开。我知道这让他十分为难,可是我非去不可。在我死乞白赖的纠缠下他终于勉强答应了。 火车向前开。轰隆!轰隆!与每一次坐火车没有什么两样。我们参加演出的演员们,挤在一个个的软卧包厢里,促膝谈天,兴高采烈。许多伟大的开端都是平凡而普通的。 十几年后的今天,想起那次的邯郸之行,总觉得其实那列火车是载着我们奔向阿里巴巴装满宝藏的山洞,在邯郸的演出中我们齐声唱出的是那打开宝库的咒语:“芝麻,开门吧!” 责任编辑:小小 |











